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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守湖:武汉师友,只言片语道平安

2020-03-15 点击:1894

我的硕士到博士课程都是在武汉大学完成的。由于与罗家山的缘分,武汉病毒被封锁了城市,自然更令人担心。

武汉在1月23日上午10点关闭。10点41分,我打电话给我的导师。在电话的另一端,很吵。然而,老师的声音很平静。老师说他早上开车去买蔬菜,结果他走了几个地方都没看到蔬菜。出乎意料的是,离他家最近的超市里有蔬菜,而且正在排队。老师打算回河南老家过年。他下令关闭这座城市,但突然他不能离开。第二天是除夕,所以你必须为它准备一些东西。可以看出,武汉当时对关闭这座城市完全没有准备。出去聚在一起购物应该有多危险。现在想想,我真的很害怕。

导师原籍河南,出生于贵州,在湖北长大工作。虽然他出生后在贵州呆了不到4个月,但这可能是一个短期的命运,他的研究生中有许多贵州学生。说起贵州,我也有特殊的感受。我的导师喜欢吃贵州的家常菜。有一次,他来到贵阳,在公园北路的一家当地餐馆吃了一道菜,叫“油炸三怪”。他从未忘记。教师和学生平等而民主地相处。他经常告诉我,老师和学生也是老师和朋友。教师当然有自己熟悉的领域,学生也有自己的特殊技能。回想起我在武汉大学的博客阅读生活,我总会想起这样一个场景:深秋的时候,老师和学生们在九峰山国家森林公园散步。我的导师从中央电视台的一则公益广告中谈到了辉格的历史观,他对我们周围的文化现象有着广阔的知识视野和理论视野,因此我们可以像太阳一样透过云层看问题。后来,导师也写了一篇关于这个话题的论文并发表了。除了认真的学术指导,老师和学生在生活中也有许多接触。老师不仅能做特别的北方面食,还能做正宗的湖北恩施菜。许多学生都吃过他的美味饺子,以及恩施的特色菜。当然,我最怀念的是恩施俱乐部餐。因为当我在春节俱乐部的时候,我的家乡也想吃这种由油蒿制成的食物。今年,恩施的油蒿不能被送往武汉。恐怕春天充满仪式的“博导社范”要暂停了。

我的老师参加了我的博士和硕士课程。他的课总是充满激情和诗意。我记得我给我们的老师是《庄子秋水篇》。这是一个令人耳目一新的秋天。教室位于一个小山村。这个班的位置在池塘里的一个亭子里。秋天的景色宜人,教室温暖。当时的情景很生动。每次我在校园里见到老师,我都受到极大的鼓励和关心。当我决定从媒体转到大学时,我打电话给l老师征求意见。老师说了许多鼓励和支持的话,尤其是在犹豫选择时感到温暖。当武汉关闭时,我的老师还在国外。2月3日,l老师回到武汉,在那里转了一圈。他写道:“我从未像今天这样热爱这座城市。当我遇到困难时,我知道我的真实感受。我对人和城市也有同样的感受。”回到武汉后,我的老师不怎么喜欢绕圈子。2月21日,l老师的普通人文课程在网上开始。第一课是“防疫期间的人文引导”我仍然像我给我们上的课一样充满活力和激情。在这节特殊的第一节课结束时,l老师说我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尽快回到学校,与118名学生面对面。

每一个字都代表和平。在疫情期间,微信传播的零碎信息清晰地勾勒出老师和朋友的轨迹和状态。没有必要太严肃。彼此安全相处是件好事。

有些人在城市关闭前就离开了武汉,但自从城市关闭后就无法返回武汉。年轻的l老师,在城市关闭的那天,给他的老师和朋友们发了一个朋友圈:前几天我离开了武汉,现在身体健康,与世隔绝。在那之后,我没有派任何朋友圈子,但我不时看到他的“赞美和平”。同学C在武汉安家,在黄冈工作,在城市关闭前去了襄阳。他还活着

我的女儿,X,去年进入了武汉的重点高中,在湖北,高考竞争非常激烈,这是可以理解的。在这个假期里,她不得不拿出她的博士论文的初稿。幸运的是,经过一年的无所事事,这个孩子可以调整自己,吹长笛了。

去年毕业的师妹C平时很少戴发带。一些晒干的南子,自嘲道:连南子都可以炒。如果你像这样呆在家里,接下来你可以炸油条。

同学y离开北京去读博士后,回到罗家山教书,谈武汉。他们都说病毒是无情的,并加强了保护。最后,他们互相说他们重视和平。是的,有什么比祈求和平更适合2020年春天呢?

年轻的Y老师,也是我的博士生,有一天给我发了一张表格,让我填写,说学校建议宣布一项荣誉。当我们知道这与荣誉所要求的条件相去甚远时,当我们的母校的爱在这个被流行病封锁的城市传递时,我们怎能不感激和感动呢?

……

在城市的大众中,一个人必须有一个熟悉的形象和熟悉的名字,才能真正被视为融入城市。1月23日与导师交谈后,我每天都习惯关注武汉老师和朋友的微信朋友圈以及来自同一个群体的消息。然而,一开始老师和朋友的朋友圈一直在不断更新,现在他们基本上已经停止了交友圈。在同一个家庭的微信社区,从疫情开始时的兴奋,逐渐变得安静,现在几乎没有人说话了。然而,这样一个团体的存在似乎是一个让每个人安心的地方。导师偶尔会在小组里留言,同学们偶尔会给小组发帖子。这也是这个小团体在大流行病中的相互帮助。不管病毒有多厉害,生活必须向前发展。慢慢地,也不再惊慌。慢慢地,也渐渐地平静了。正如一位同学陈毅在最近发表的一篇文章中所写的那样,“这座城市的关闭已经从谣言变成了现实。一个拥有一千万人口的大城市毫不犹豫地关起门来战斗。一场势不可挡的危机已经来临。从那以后,就像近千万留在武汉的人一样,我每天都呆在家里,做饭、杀人、照顾家人、经常刷手机、偶尔囤积、每天晚上担心、每天浪费。至于担心生病的熟人和为陌生人的无助而悲伤,它们都像暗流中肆虐的新冠状病毒,是无形的波浪。”?

朋友l君曾经和我谈过疫区的感觉,后来录了下来。他写了这篇文章

I:家庭怎么样?

L:谢谢你,寿虎兄。你不必出去。你通常要去半个月才能得到食物,所以目前是安全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me:食物是由社区提供的吗?

L:社区里只有几个人。那不可能。我们也没有行业委员会。我们都是热情的业主,他们联系外部供应商或商家,一起购买。交货后我们会下去取货。

me:社区里有没有发现确诊病例?

L:是的,目前社区里有12例确诊病例和5例疑似病例。幸运的是,我们没有任何建筑。如果你不下去,你会安全的。如果你下去,你会全副武装,戴上手套、眼镜、鞋套,然后回来消毒。

I:看到武汉每天报道的数字真让人担心。对于这样一个大城市来说,它突然感觉像是静止的。

L:的确,我每天都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路。基本上没有人也没有车。整个城市陷入了瘫痪。

I:你被这种情况弄得慌吗?

?我现在很好。在城市关闭的头几天,我确实很恐慌。尤其是第一天,我打开手机,说我会关闭这座城市。突然间,我感到被遗弃、恐慌和无助。后来,它变得越来越好,并逐渐适应,这是一个对每个人的挑战。这孩子已经一个多月没睡觉了。几天前,他明显感到自己的语言能力在下降。

我: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L:是的,这种流行病肯定会在各个层面改变人们的想法和思维。我仍然希望早点结束,恢复正常。

I:听说你平安无事是最好的消息。流行病结束后

我最好的朋友从武汉大学毕业,到目前为止,我的许多同学都住在武汉。几年前,我甚至跟随她去武汉参加他们班毕业后的30周年同学会。我和她的许多老同学在武汉大学的校园里散步,去学校食堂吃饭。这些天,我最好的朋友基本上沉浸在她的大学同学,关注我的老朋友滞留在武汉的健康状况,甚至每一个微小的情感。自从武汉关闭以来,疫情已经蔓延,她已经开始每天晚饭时喝一点酒,否则她将无法在焦虑和悲伤中入睡。当她喝醉时和她说话时,她总是会听到她一本正经地一字一句地对我说:“我最大的愿望是我所有的同学都好起来,他们都活下来。”

如今,武汉是每个人心中悲伤的城市。我去年刚去过武汉两次。春天我在武汉大学的校园里看樱花,夏天我在武汉市的客厅里听小的相声。今天,这座城市的客厅已经变成了收容所医院。至于武都的樱花,今年只能孤独地绽放。武汉就在我的身边,有一些美丽的风景和一些旅游的回忆。尽管这些联系是真实的,但它们远不如那些在武汉有亲戚朋友的人。武汉就是其中之一,有一些具体的名字,几个生动的面孔,血浓于水,和亲密的友谊。

武汉作家方方说:“我从来没有厌倦过两次见到你,只有景亭山。武汉是我的敬亭山。”这又是武汉到武汉的人。每个人都有一个武汉。无论是“武汉加油”、“山川异域、风与月同一天”还是“长王面为里根面加油”,这些都是外界对武汉整体的表达。当我们的亲人和朋友在武汉,已经关闭了一个多月,我们的担忧会更加具体,我们的心碎会更加难以愈合,我们的祝福会有具体的名字。

田燕新闻文化频道“我在武汉有亲戚朋友”特别邀请了几位作者讲述他们自己和他们在疫情下在武汉的亲戚朋友的故事。人永远是城市中最生动、最具体的组成部分,而最真诚、最感人的友谊却存在于渺小的人们之间。(写作:舒甫)

文/陈守虎

刊头设计/贵州日报当代财经媒体记者

文本编辑/舒甫

视觉实习生编辑/杨健

编辑/李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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